10月 302013
 

2013年10月27日-30日,由中国海外交通史研究会、南京大学“中国南海研究协同创新中心”和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联合主办的“历史上中国的海疆与航海”学术研讨会在福建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举行。

这次研讨会,谈古论今,牵涉的问题很多,与会者有100多人,发表的论文约70篇。自从去年转入研究古代史之后,我埋头学习了一年。这次提交给大会的是我最新完成的《明初山东倭寇、外交与海防问题》中文稿。由此,我也算是正式迈进这个行当的大门了。在这次大会上,见到了很多久海交史研究领域的前辈学者,并向他们请教了不少问题,从中深受教益。

这次会议同时也是中国海外交通史研究会的第七次会员大会和第六届理事会会议,会议选举出了福建师范大学的谢必震教授为新任会长。毫无疑问,该会对于钓鱼岛、黄岩岛等热点问题在此次会议上讨论的不少。本人非研究这一领域的,故不能做任何点评,倒是从研讨会中学到了不少的知识:

1,学术讨论应知己知彼,不能只说自个的而不提及对方的论证情况。比如,若要和日本争论钓鱼岛问题,你需要首先了解日本学界是如何论证钓鱼岛应属日本的论著。遗憾的是,我并没看到任何一篇详细论述日本学界关于钓鱼岛问题的介绍或评论,只看到一两篇有关井上清等人如何论证钓鱼岛应为中国的介绍。关起门来做研究,自娱自乐尚可,但是对于这类问题,总归是要接受国际学术界检验的。

2,论证要讲究逻辑。爱国热情催生下的口号是无助于理性学术研究的。喊口号是徒劳的,因为对方听不到,世界更听不到你的声音。我们需要做的是:用严谨的逻辑,而非空喊的口号、想当然的推想等,去一步一步论证问题,然后在全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

3,论证史料要讲求多重性、多角度。不能单拿一则史料就在那里言此言彼,尤其是在一些关键问题上,需要多结合多种史料,比如档案、文集、方志、地图、出土文物等等去论证。孤证难立,讲的就是这个。

4,学术论证不能预设,更不能受到某方的“引导”。史料浩如烟海,不能只挑选有利于支撑自己观点的史料而主观上丢弃反方史料。做不到这一点,你的论证很容易就能受到别人的诘责,原因很简单:你这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5,学术客观、中立很难,尤其是研究这类与现实紧密相关的问题,但是你需要去坚持。如果你不能坚持自己的观点,那么至少也不要去说谎话,沉默是你最好的选择——转到别的领域去吧。

6,强权即公理,学术也要受其影响。大家争来争去,却都要看美国的脸色行事,就连资料也要千方百计从美国出发寻找。呵呵……

鉴于此次研讨会人员众多,其中还有不少非史学界的朋友,已经超出了本人所能评价的范围,故只转载一篇来自近代中国研究网的报告:

“历史上中国的海疆与航海”学术研讨会28日下午在位于福建泉州的海外交通史博物馆举行,吸引了来自比利时和中国香港、澳门、北京等地的160多位海内外专家学者参与。

主办方介绍说,此次研讨会收集70多篇论文,涉及钓鱼岛、南海、中国与周边海洋国家的关系、中国航海贸易史、闽南人与海洋文化等专题研究。

钓鱼岛与南海及东亚问题成为研讨会焦点。厦门大学教授廖大珂、中国海洋大学日本研究中心修斌等多位学者,就此通过大量史料的发掘和考证、现阶段动态的分析等,与参会学者展开交流。

廖大珂在题为《日本最早记载钓鱼岛的文献——<琉球国图>》演讲中指出,“甲午战争之前,钓鱼岛并非日本政府所称的‘无主地’,更不是琉球群岛的属地,而是台湾的附属岛屿,属于中国的领土。”

修斌则在《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的新动向》一文中重点介绍和分析安倍晋三再任首相以来,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出现的不同以往的新动向,引发如何采取有效措施维护中国国家主权、安全和海洋权益等问题的思考。

当天下午,世界古地图收藏家真诚带来一幅1908年由美国纽约图书公司出版的有关黄岩岛的地图。该地图以国际通用的国界线符号标明了菲律宾的国界,显示黄岩岛在菲律宾国界之外,引起与会者注目。真诚说,“这份地图最初收藏于国立武昌高等师范学院,背后盖有藏书之印,1935年随学校变迁,后流落到私人手上,从而被我收藏。”

此外,香港学者钱江和陈佳荣也分别在现场分享了海图的研究与发现成果。[完]

补记:详细的会议报道和会议论文目录请参考此贴:http://www.maguang.net/archives/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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